2013年1月24日

生活的甜蜜


愉快的甜點片刻之必要
志同道合的一紙信息之必要
擦肩而過的巧遇之必要
心領神會的微笑之必要
相忘於江湖之必要

如果可以,讓罌粟在罌粟的田裡。

如果可以。


2013年1月21日

陽光燦爛的午後,適合邂逅夢想與故人



很多年以後,我們都不再為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大驚小怪。那叫做成熟,或許也可說是冷漠。總之,就是一個大人該有的表態和作為。

你知道的,出個詩集其實也很沒什麼。不就是把手寫的字變成印刷的字而已。不就是把Double A的紙改成書店會用的銅版紙而已。不就是把釘書針改成騎馬釘而已。不就是把A4塑膠夾改成封面和封底而已。你知道的,就是這種小事。

其實也就是一個笨學弟,變成了一個出詩集的笨學弟,這種小事而已。

也不過就是這種小事,讓冬日恆暖、讓炎陽極燦而已。



危險的是,


其實很多時候,我是寧可選擇沉默的。但這種沉默常被誤解,誤解為我是害怕差異、害怕衝突,或者,害怕表態。

但其實是,至少在台灣,太多所謂「討論」,早已被分化成非黑即白的二選一。若失去了政治正確的庇護,換來的只是一陣不明就裡的撻伐。

前陣子開始讓我有所感嘆,是因為廢死的爭議再度浮上檯面,當發現自己所抱持的是非主流的觀念時,反面聲音幾乎是不容置疑的排山倒海而來。那圍剿的程度讓你驚訝,自己所在的,真的是個容許討論、容許差異的「自由」社會嗎?

這或許說明了在「自由」「發言」「開放」「討論」上,台灣仍不是個已臻成熟的國家。我們都知道過程比結果重要,但一旦涉及開放與討論的立場時,我們仍選擇重視「討論的結果」更甚於「討論的過程」。


前陣子,看了一篇小有名氣的部落格作者所寫的文章。他在文章的開頭,開宗明義的寫了他贊成死刑。但我將整篇文章讀完後,發現他和支持廢死的我,論點幾乎相同。我們站在最極端的兩邊,卻在逐字逐句的論述之中,互相靠攏,最後找到了我們之中的平衡。所以,所謂表態,除了簡單的讓那些強求答案的人們,如抓住浮木般的死裡求生外,究竟還有何意義?所有的問題,都必須有「答案」嗎?

邁可.桑德爾在來台演講時曾說,現在的社會很容易說「讓市場去決定一切」,而不需要有公共論述,這是不對的,因為全世界社會都缺乏公共論述的機會,他認為,應該要對公共事務有更多的討論。雖然盲目的相信桑德爾本身,卻失去了本身對於價值的思辨,才是一件可怕的事,但這句話,仍然值得說給那些仍然相信權威的人們聽。

而其餘的我們,也該以此自我警惕:危險的是,我們失去了公共討論的空間和餘地

2013年1月17日


「我今天早上夢到你耶...

我走進一間酒吧想找酒喝,看到你和另一個人面對面坐在角落,桌上放著兩支高腳杯盛著香檳,我走過去和你打招呼,另一個人轉過來看我,卻發現另一個人竟然是年輕時候的你(感覺有點像大二的你),我並沒有很驚訝,你趕緊接口說我來幫你們介紹,我則說不必了我們很早就認識了,而年輕的你始終都沒有說話,只是淺淺的微笑。


然後我鬧鐘就響了,雖然按掉繼續睡,但這個故事沒有繼續。」



那人說。


2012年12月11日

承諾



Nana生日那天手寫了卡片給她。好像是第一次啊,還是因為她的要求。哎,本來嘛,失樂園的一貫作風。

因為沒法見面,她央求把卡片的樣子還有內容都拍給她看。過了幾天,她忽然line我:


*

Nana:
突然發現妳給我的文字裡也偷偷藏了永遠/~
真害羞

Ping:
竟然現在才看到
哭惹

Nana:
是驚覺/~又不是沒看到

Ping
好ㄅ~\

對我們來說永遠真的很困難~\
但我也只能保證到留你的空位而已
真是很失樂

Nana:
真的/~ 就算有空位也是很的承諾了/~

Ping:
真的 /~
但普湯人不會知道這多了不起 哭

Nana:
普通人只是對承諾很隨便而已
不太在乎是不是真的永遠


Ping:
這句話也說得太好了吧!!!
我要為了這句話寫一篇網誌


*

是吧。從不輕言出口的失樂之心,不是冷漠,而是小心翼翼的守護。









(應Nana要求補圖。這樣一看才覺得寫得好隨便啊,字醜又歪......)


2012年12月10日

所謂的大學教育



阿祝說的。

「清大道歉聲明所彰顯出來的危機就是,一個大學校長放棄對「價值」的思索,而完全屈服於社會陳規、制約,以及自己的信念。他選擇了最容易的路,亦即站在既成勢力的一方。(如畢業生的就業、媒體的壓力、晚輩對長輩要有禮貌,或最籠統的單向的「人對人的尊重」(校方做為一個機制對陳為廷的尊重呢?)…)不過,話又說回來,台大的現任校長也是如此。看來台灣追求百大的結果,就是這百大要從倒數算起。台清都如此,可見台灣的大學教育已然陷入了一種不能開創新價值、不能帶領社會的危機。

「校長溫和的話裏有一段說的白一點,就是:你們不要要去闖蕩時,就說你們是成年人、是公民;被修理了,又要回來哭著找爸爸媽媽。

這就是我說的,如果校長要這樣當,那其實不是不好當,推給學生就好了啊。

校長做為一個學生和社會之間的緩衝,本來就是件困難的事。就是這種困難的地方,才能彰顯出一個校長的見識、絕斷與實踐力。如何可以在大學「裏」嘗試各種良善與理想的可能,判斷那些既成的東西是錯的、那些是不太理想的,那些是可以改變得更好、那些是可以被創造出來的,學生、大學怎麼和社會相處,怎麼使得大學自身以及社會、國家變得更好,這中間絕不是把責任推給學生、把社會期待、政治壓力、經濟來源看成是學校行政的鐵律就可以做到的。(...下略)」


*


我說的:

這裡面有一段是我最近最深刻的心情。小時候總抗拒成為「大人」,因為在多少人眼中「大人」就是虛偽、世故、利益、權勢、鬥爭........的代名詞。但幾年以後,即使不能算是見過世面,但多少走出了「學生」的屏障之下,必須強迫自己直面那些凶狠狡詐和陰險心機,才發現過去自己有多幸福,但卻也在不斷的碰撞和跌倒,一次次的自我修復中明白,真正的大人,是知道如何面對這個世界的殘破,卻為那些還純粹的靈魂撐起一把保護傘。過去那些我以為的大人,只不過披著「大人」的外皮罷了。

看到學生的活動、抗爭、訴求,我想他們是幸福的。能忠於自己,吶喊出一種沒有雜質的、發自心底的聲音是幸福的。看他們用自己的方式學習並實踐,不會想打從心底為他們打氣嗎?縱使方式不是那麼完美,縱使還有很多可以改進的地方,不會想靜靜的守候並為他們搖旗吶喊嗎?不能放手讓他們去闖,然後成為那個他們永遠可以回來的堅強的堡壘嗎?那些衝撞之後的殘破就讓大人們來收拾吧,那是具有勇敢肩膀,成熟圓融並具責任感的的大人所該做的事吧。我想成為這樣的大人。

校長,你不想成為這樣的大人嗎?

2012年12月6日

給蔡帥的一封信


老師您好,

冒昧寫這封信,也不知道您會不會收到。但因為看到老師發表的聲明,忽然有些想法很想和老師分享,希望不會打擾。

這幾天新聞沸沸揚揚,曾是清華中文一份子,且現在又在媒體界工作的我(或許您記得我或許不,前年還曾為了大學專刊到清大採訪老師),對這件事也有許多思考。那感覺是非常矛盾的,關於理論和實踐、關於現實和理想,當進入社會,當存在於暴風圈第一線的產業,如果所有你在書本上讀過的掙扎向你撲面而來。那些再也不只是印刷鉛字裡的論述和故事,而全都變成攤在你眼前的生活時,那該如何?

身邊許多同學朋友都在第一時間做出做有力的聲援、最迅速的行動,我也因此沉浸在一片資訊和分享之中。但在海量資訊中,我卻是抽離的。我沒辦法像大部分人一樣,看完新聞就憤慨的到處轉貼,並集中火力迅速反擊。因為,我確實覺得陳為廷不禮貌;但,我也不覺得他錯了,甚至我覺得他很勇敢。我相信學生運動的純粹,但我的眼睛也沒辦法不去看那潛藏其中,可能的失焦和政治操弄。那該怎麼辦?我連自己的情緒都分辨不好且掙扎著消化處理它,在這同時,我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應和評斷。

接下來幾天我只是不斷地吸收不同的資訊和其他看法,並且仍感到徬徨猶疑。直到看見老師的聲明。

從來沒有人教過我們如何面對這個社會,每個人都只能靠自己一點一點建構對這個世界的想像。或許有些人幸運,總是能很快地明白自己要些什麼並做出行動。但我們畢竟不同、畢竟每個人都是那麼獨立的個體,他的想法不等同我的想法,即使我們最後可能終歸走上同一條路。我也一直想,若我今天是在上位者又如何?現在身處媒體界的我,是否就是那些手握權力卻恣意妄為的一份子?如果是我,我有自己身為媒體圈或社會人的立場,是否也能和大家一樣做出對媒體喊打喊殺的行動?

我還在思考,到底,現在的我要做些什麼?該做些什麼?看到學生的活動、抗爭、訴求,我想他們是幸福的。能忠於自己,吶喊出一種純粹的、發自心底的聲音是幸福的。但是然後呢?他們還有時間,他們有青春,我覺得這些年輕人正用自己的方式學習並實踐──縱然看到陳為廷的新聞時,我的第一個念頭也是,他其實可以表現得更好。但沒關係,因為他們可以學會行動,再學會如何行動。

但我呢?我可以做些什麼?走上街頭?討論議題?發表聲明?在臉書上轉貼文章?這樣夠嗎?還有什麼?作為一個社會人的我,還可以做些什麼?行動,應該不只是白紙黑字、或網路連署、或站上街頭示威──雖然那也很重要,雖然那可能會是一切的開端。


因此,當我看到老師的聲明中這樣寫著「面對問題進行思考與反省,相對說來,似乎簡單多了,但是走入社會,在具體的議題上進行言說與論辯,甚至訴諸改變,卻是實踐過程中最艱難的部分。實踐的活動及其所對應的社會政治文化空間,無疑是眾多身分、立場、力量與價值相互競逐的場域,從來都不是容易的工作。」

忽然一切變得那麼清明澄澈。
這段逐字稿(雖然不確定正確性多高),更讓我回想了當初進入這一行的初衷。

「──為什麼文藝復興前會說,人要用自己的語言,去學會參與、去學會論述,這是我們要學的。我們會利用這個機會,去把我們所關心知識的一面,去學會走得更理所當然地,去宣告我們知識的性質。

──我們是人文學科,我們要關心的是,過去跟現在的人的處境,告訴我們對語言、思辯問題的學習。」



然後我決定了。

現在的我能做的,就是待在我現在該待的地方。不逃避、不轉頭,繼續看著、繼續感受、繼續思考,問問題、也找答案。重點是占領、而非抵制;因為占領,才能改變。

我很高興地告訴老師,我還沒有放棄在這個社會中學習,並實踐。用我所能思考出來的方式。


2012年12月4日

由愛生恨之女人真好哄



我和公司同事很愛去吃一家麻辣鍋,這家店中午會提供用麻辣鍋底做成的商業午餐,就是把鴨血肉片青菜金針菇等做成一碗拉麵。湯底口味非常棒,我們兩年多來,每周都至少有一天會去報到,完全是超級死忠的VIP顧客。

但這家店好吃雖好吃,品質卻很不穩定,每次去湯頭都有點不一樣,有時候說要大辣吃起來卻只有小辣。每次如果吃到不過癮的口味我們都會跟老闆反應,老闆也常常抱著追根究柢的精神跟我們研究半天。吃到後來,我們去之前都會自備菜單,寫好號碼跟選項,還發明了專用溝通語,濃、辣、香等字都有特別指涉標的,不可以隨便亂換。

不過即使如此,他們的湯頭還是常常不穩,因為太愛這家店,所以我們老是一忍再忍。有時候也自欺欺人的跟自己說,要是哪天他真的遵照SOP煮麵,煮出來一碗碗都是又香又濃又好吃,他就會排隊排得人山人海,再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每個星期報到了。

上星期二,又是我們每周固定的辣麵日,這天他的湯頭又出現了一個不一樣的新味道,雖然不習慣但尚可接受。但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他們換了一種新的麵條,比平常細很多,卻不入味不吸湯汁,而且泡得軟爛,幾個嘴刁的都頻頻抱怨吃不下去。忽然間,不曉得哪裡有根神經斷掉了,我忽然覺得自己的忍耐已到極限,那天的麵只吃了半碗。

平常我對食物幾乎是來者不拒,大家看到我這樣都很驚訝。其實這麵也真的沒難吃到食不下嚥,但這天的麵完全是最後一根稻草。我想到每次湯頭口味有變,我們雖然不滿,但也都是自己掏腰包又再捧場一次,兩年多來從不間斷地光顧。每次認真的跟老板討論湯頭口味有變,但是卻換來如此的結果,讓我覺得,對於我們,一切都只是嘴上講講而已吧,根本沒有在認真調整自己的SOP,你這樣要怎麼做生意,要怎樣讓顧客感覺自己受到重視?

好像非常小題大作的一切,但我就是忍受不了這種無法溝通、講不聽的感覺。我笑笑的說,「愛有多少恨就有多少」,硬是剩下半碗麵表達我的不爽。離開前,還是跟老闆反應了今天的麵條和平常不一樣。老闆卻回我們說他沒換麵條,更讓我覺得,這實在太沒誠意了啊!

轉眼又是一個星期二,大家又心照不宣的要去吃辣麵,但我說我不太想去。同事驚訝的說:「天哪!你比我還天蠍座,竟然由愛生恨。」是啊,我恨鐵不成鋼,這大概就是談戀愛時,忽然沒來由的厭倦了的心情吧。我想斷乾淨了。


*

但似乎有同事因為我而也決定不去,我這麼容易不好意思的人,很介意因此影響別人,所以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。但我也撂了狠話,如果今天吃完之後還是一樣,以後就不會固定來這裡捧場了。

結果,出乎意料的,今天的湯頭麵條都高水準演出,吃得非常滿足。

吃到一半時,老闆忽然跑過來:「你們知道嗎?還好上次你們跟我講,我後來去問麵條的廠商,結果他給我送錯了,不是我平常用的那種麵條。我後來叫他給我換回來了,今天這樣麵條吃起來對了吧?」

因為吃得心花怒放,當然是很大力的給他稱讚下去。老闆還說,接下來幾天一直都沒看到我們,很擔心我們是不是因為麵條而發怒了,(事實上你也沒猜錯!)還好今天可以一雪前恥。

心滿意足的吃完在櫃檯結帳後,一行人帶著微笑摸著肚子走出餐廳,老闆還按開玻璃自動門,大聲問我們:「今天的口味還可以嗎?」真是令人馬上將昨日的恨意都忘光光了,立馬決定這家店將繼續留在每日午餐的名單上。


結論:本人由愛生恨的魄力不容小覷,請不要隨便惹我。但女人啊女人,只要順著毛摸,你也真不是普通的好哄啊。

2012年12月3日

2012台中10K路跑逆風決勝賽



自從上次太魯閣路跑後,我就完全沒有進行「任何」自主訓練,因為工作實在太忙了。雖然一方面擔心,但是又抱著「反正21K都跑過了,10K算什麼」的心態,就這樣得過且過的到了路跑當天。

整整一個月沒有練習,到底會跑出怎樣的成績呢?抱著這樣的心情上路了。

一整個星期以來都風雨不斷,前一晚到達台中時天氣很好,還微微發熱。以為能在舒服的天氣中跑完這一程,沒想到當天早上就開始飄雨,等到了大會帶操的時候,已開始狂風暴雨,還沒出發每個人全身都早已濕透,連耳朵都進水。更糟的是,............我開始想上大號。

不管了,趕快跑回來吧。

這真是我跑過最糟的天氣了,前面什麼都看不到,雨下得像在淋浴一樣。風景「應該」不錯,但因為一片灰濛濛,我也不知道眼前看到的到底算不算是什麼好風景。因為天氣真的很冷,高美濕地風又大,冷得我我忍不住一直發抖。所以雖然覺得累贅,還是在大會送的短袖T外又罩了一件長袖棉T,結果因為淋了雨變得又濕又重,跑到約3K的地方我就把他脫下來一直用手拿。後面7K的賽程我都一直想著:他馬的老娘跑完之後,一定要去買一件跑步用的防風防水外套!!!

中間某一段路的賽道路線規劃很差,約兩公尺寬的路面,竟然塞滿了兩線道的跑者,每個人都被塞在路中間沒辦法超前,不知道為什麼不讓回程的跑者走另外一條返程呢?好幾段幾乎都完全用走的,害我忍不住想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會不會跑進一個小時。

10K,不長不短的好距離,對現在的我來說,已經不算苦手的長度了,沒什麼好說的跑完。不過跨過終點線後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下子放鬆,已經忘記的便意又突如其來得襲擊我。本來還耐著性子排在隊伍裡要領完賽紀念品,但等到一半就覺得自己快憋不住了。於是帶著強烈的便意,在人山人海中緊急搜索,好不容易找到同事,十萬火急的要他們幫我領東西,然後在跑完10K之後又不顧一切的狂奔找廁所。

因為在高美濕地,所以只有流動廁所,但這還不是最悲慘的,因為要來路跑的我一身輕便,只帶了手機其他什麼也沒帶──是的,連衛生紙也沒帶!!!!!

所以,一路狂奔找廁所的我,還得不時停下來,不知羞恥的跟陌生人借衛生紙!!!!! 但我還是厚著臉皮這樣做了,因為沒有衛生紙便便分明就令人更羞恥!!!!!!!!唯一讓我欣慰的是,大家也都沒帶衛生紙,這表示沒帶衛生紙出門的我也不算太沒有常識啊。(但是轉念一想,沒有人有衛生紙這一點都不令人欣慰啊!等到我上完廁所我就災細了我)

帶著強烈便意又跑跑停停了約三分鐘,這真是這輩子最漫長的三分鐘啊!我終於找到離出發點最近的流動廁所,但衛生紙還是沒有著落,此時,我看到一台遊覽車!我想大家雖然不會把衛生紙帶身上,但遊覽車上應該會有吧?於是我又厚著臉皮衝向遊覽車,並不知羞恥的說出「借用」衛生紙的請求。

一整車的女生都轉頭看我啊啊啊啊啊啊~(而且還是由上往下看耶!!!因為遊覽車比較高(淚))不幸中的大幸是她們一車都是女生。其中一位小姐如天使降臨般的拿出「一整包」衛生紙遞給另外一個女生,讓她傳給我。我心裡一秒幾十個念頭不斷閃過,一直在想:我到底要抽幾張才不會失禮,但讓自己也舒服?(所以到底應該幾張?)不知道她是天生好心人,還是自己碰過這種事感同身受,還是根本就是我一臉屎意,我還在猶豫不決到底要抽幾張的時候,她又說了:整包都給她沒關係。

天呀~~~~~~根本就是普渡眾生的觀世音菩薩啊!手拿衛生紙的那女生還很遲疑,我也還在想要不要推辭,沒想到觀世音菩薩又強調了一次,而且還是對著我講:「沒關係,你就整包拿去吧!」既然她都這麼普渡眾生了,我就不知道羞恥的接受了。嘴巴上一邊說不好意思,一邊一手接過,把整包衛生紙都帶走。

後話不多說,有廁所有衛生紙,一切順利(?)解決。


這次路跑的CP值很不錯,最讓人驚喜的是nike送的排汗T恤,我沒想到竟然有竹竿如我,穿起來卻如此合身又舒服的紀念衫(而且設計也很好看)。小提袋裡吃的喝的都不少,還有NIKE的購物折價券,讓我很想手刀去買心心念念的防水防風外套。

終於苦盡甘來的結束這次路跑,(雖然到最後變成便便紀錄大全......)因為完全沒練習,加上後半段屎意併發,並不覺得自己跑得會很好,不過回來查詢網路成績後,發現我竟然又跑出新紀錄了。(不知道是不是強烈的便意督促我趕快跑回來上廁所,不過跑步時還真的不覺得有那麼想上就是了)





















沒想到我竟然可以用大約6.5左右的分速跑完10K!雖然分組名次很不錯,但我的速度果然還是在全部參賽者的平均值以下。這對一個愛跟男人起競爭心的我來說,已足夠督促直到下一次比賽前的自主訓練了。希望下次10K可以跑進1hr,甚至55分。

這個成績另類證明了台灣女生的弱雞程度。完全沒練習的我竟然還可以跑在平均值之上呀!



2012年11月29日

蟲之死


上個星期,家裡陽台上的盆栽裡,發現了一隻綠色的蟲子。弟弟說是鳳蝶幼蟲,我上網查了資料,發現牠已經是五齡幼蟲,如果順利度過這個階段,就會變成蛹了。

我覺得牠好可愛,幾乎每天都會去看看牠。但前天在陽台上怎樣都找不到那條綠綠胖胖的身體,昨天又叫弟弟幫我一起找了一輪。兩人蹲在盆栽前翻找了半天,弟弟忽然說:「我想應該是被鳥吃了。」雖然也有這樣的心理準備,但是被一個他人這樣斬釘截鐵的說出來,還是有點震懾。我有點難過,「昨天就沒看到牠了,還以為是我眼花。」竟然一點點殘渣都沒有剩下啊。

弟弟很坦然的說:「這種天氣牠也不一定會活下來。太冷了。」我:「可是他已經是五齡幼蟲,再一下下就變成蛹了。」弟弟:「就算變成蛹,牠也不一定就能變成蝴蝶。」

「大自然就是這樣。」


嗯。大自然就是這樣。


*

(續)

碰大溪看了〈蟲之死〉後說:「你弟講的話好哲學。」
我:「可是他應該沒那意思,只是我自己擅自的解讀。」

一直覺得喜愛生物或自然科學的人,又有一種不同於純理工科的價值觀,對世界自有一套很超然的想像。看似無情,卻好像能包容一切的看待萬物。不是冷漠,而是一種體認後的成熟和坦然。令我感覺自己那些傷春悲秋的小情小愛,顯得孩子氣了起來哪。



2012年11月26日

遊戲,是我們


好久沒進行這麼迷妹的活動了:參加歌手的簽名會。

畢竟真的已過了那樣的年紀,心情上雖然很想和她見見面、說說話,不過想到排隊的人龍、現場的歌迷,嗯......已經開始覺得累了。但上次這樣讓她和我的生活有所連結,好像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。因此仍然和碰大嘻相約午後在華山特區一起前往,帶著慵懶的心情,兩人都遲到了半小時。

張懸的場子就是很張懸,大概花了半個小時(以上)碎碎念。對她一直都不是那種迷妹的喜歡,可是她的確對我的生命造成許多重大的影響,這也是我今天無論如何想來看看她的原因。(想想這還是我的第一次啊!)

因此我在號碼牌的背面寫下了這段話:妳對我而言,不是歌手,也不是藝人,而是一個不存在生活當中,卻永遠存在心中的soulmate。謝謝妳。這也是我喜歡她以來,一直想對她說的話。她是我壁花人生中,一起共度許多挫折不安和迷惘,最具革命情感的那個最佳拍檔──只是她從來不知道。「謝謝你與我生活,與我辯證,也與我不求刻意親暱地交流。」我沒能比妳說的更好,謝謝妳。


大約三點正式開始,一直到六點多才輪到我們。

上台之後,我跟她說想抱她一下,但我想抱她的原因,不是為了獲得張懸的擁抱,而是希望傳遞我的感覺,用擁抱告訴她我的感謝。

她聽到第一句話時,抬起頭來的表情實在太微妙了,至今無法參透,當下一直覺得是不是我說「不要張懸的擁抱」所以她不爽了(當然不可能)。不過她很快就站了起來,並抱著我說謝謝。她的擁抱真的非常真誠,既深且長,好像要把你揉進她身體裡一樣。抱著我時,她還在我的耳邊說了兩次謝謝。(忽然覺得有種被反客為主的感覺啊啊啊啊啊啊,馬的明明是老娘我要給你一個擁抱才對!!!!)

當我們放開對方,我將離開台上之際,她又忽然說了,謝謝你願意傳遞,謝謝你願意這樣跟我說。這真是一個十足張懸的結尾。


結果,到頭來,我還是沒能給妳什麼啊。到頭來,我還是從妳那裡又獲得了繼續面對日常的勇氣啊。真希望有一天,我也能是妳生命中的最佳拍檔──即使我從來不知道。



嗷嗷奶奶,掰掰

這個星期天我照例睡到中午(沒錯我這個年紀還是可以睡到中午很強吧)才醒來,懶散地梳洗過後準備出門覓食,在出門前隨便地滑著手機,卻忽然看到嗷嗷走了的消息。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冷了起來,但一字一字地把全篇讀完後,心情卻感到稍微舒緩了。高齡22歲,沒有病痛、沒有嘔吐、沒有失...